第128章 软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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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软刀子
    行宫的冬,来得总是比京城要早些。
    勤政殿內,地龙虽烧得旺,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沉闷压抑。
    几位身著紫袍的重臣与宗室长辈跪在丹陛之下,虽是跪姿,那脊背却挺得笔直,仿佛手中握著什么不可撼动的真理。
    为首的,是两鬢斑白的恭亲王。
    他是先帝的堂弟,在宗室中辈分极高,平日里鲜少过问政事,今日却不知被谁吹了风,竟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跪在了最前面。
    “陛下,”恭亲王的声音苍老却洪亮,带著一股子倚老卖老的固执,“老臣今日倚老卖老,不得不说。如今宸妃娘娘身怀龙裔,此乃国之大喜。然,坊间流言四起,皆言宸妃出身不明,甚至……甚至与那十年前谋逆的姜氏一族有染。”
    褚临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扳指,面色平静如水,唯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藏著令人胆寒的冷意。
    “流言?”褚临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皇叔是说,朕的家事,还要听凭市井无赖的嚼舌根?”
    “非也!”礼部尚书紧接著磕了个头,言辞恳切,“陛下,皇嗣乃国之根本,血统不容混淆。若宸妃娘娘身世清白,自当昭告天下,以正视听。若……若真如传言所说,乃罪臣之后,那这孩子……怕是难以服眾啊!为了大雍的江山社稷,老臣恳请陛下,彻查宸妃出身!”
    “恳请陛下,彻查宸妃出身!”
    身后几名御史齐声附和,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如同一把把看不见的软刀子,刀刀逼向褚临的底线。
    他们不敢明著说要废妃,却拿国本、血统、社稷这些大帽子扣下来,逼著褚临在保皇嗣和保宸妃之间做选择。
    若是查实了姜氏身份,按律当诛九族,这孩子便是罪人之子;若是不查,便是皇帝昏聵,因私废公。
    好一个瑞王,好一招借刀杀人。
    褚临停下了转动扳指的动作,修长的指尖在紫檀木的御案上轻轻敲击。
    “篤、篤、篤。”
    这声音极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口上。
    良久,褚临才缓缓开口,语气慵懒却透著森然:“朕的女人,朕比谁都清楚。谁若是再敢拿『姜氏』二字往宸妃身上泼脏水,朕便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国法』。”
    他猛地站起身,大袖一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退朝!”
    不给眾人再开口的机会,褚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勤政殿。
    李玉连忙小跑著跟上,看著万岁爷那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他知道,陛下这是动了真怒了。
    然而,当褚临穿过迴廊,踏入姝懿居住的寢殿范围时,那一身的戾气与冰霜,竟在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停下脚步,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直到確信自己看起来只有温柔与平和,才推门而入。
    寢殿內暖香浮动,姝懿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著一块半成品的虎头鞋,正低头绣著。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温软的笑意:“陛下回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宽鬆的緋色襦裙,长发隨意挽了个墮马髻,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嫵媚。
    因为月份大了,她的身形比之前丰腴了些许,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
    褚临看著她,心中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將她从软榻上抱了起来。
    “啊!”姝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扔了手中的针线,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陛下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沉……”
    “沉什么?”褚临不仅没放,反而还故意抱著她往上掂了掂,“朕瞧著,今日似乎又重了些。午膳吃了多少?嗯?”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著股说不出的撩拨意味。
    姝懿被他这动作弄得脸红心跳,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小声嘟囔道:“也没吃多少……就是多喝了一碗牛乳羹。陛下若是嫌臣妾重,那便放下来,反正……反正外头那些人,也都嫌我不配。”
    她虽然身在后宫,但前朝的风声雨声,多少还是传进了一些到她耳朵里。
    那些关於她身世的非议,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褚临闻言,脚步一顿。
    他抱著她走到床边坐下,却並没有把她放下,而是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腰。
    两人的姿势极度亲密,姝懿隆起的小腹轻轻抵著他,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胡说。”褚临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谁敢嫌你?朕拔了他的舌头。”
    “可是……”姝懿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不安,“他们说我是……”
    “嘘。”褚临直接低头,含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將她所有的不安和自我怀疑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並不似往日的温柔浅尝,而是带著一股子强烈的占有欲和惩罚意味。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姝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只能被动地承受著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良久,直到姝懿快要喘不过气来,褚临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
    看著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那双迷离含水的眸子,他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配不配,朕说了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大掌顺著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圆润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是朕的妻,是这大雍唯一的宸妃,更是朕心尖上的人。你要是再学那些老东西胡思乱想,朕就罚你——”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语气曖昧至极:“罚你今晚不许睡,就在朕怀里靠一整天,哪儿也不许去。”
    姝懿被他这露骨的话弄得耳根子都要滴血了,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娇嗔:“陛下……不正经。”
    “朕对娇娇,何时正经曾过?”褚临低笑,手掌覆上她隆起的小腹,隔著衣料轻轻摩挲著,“太医说,如今月份大了,有些事虽不能做全套,但……朕也想你想得紧。”
    姝懿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脸红得快要埋进他怀里,却並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將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臣妾……也想陛下。”她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入了褚临的耳中。
    这一句话,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褚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若非顾忌著孩子,他真想此刻就將她办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內的躁动,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了些,享受著这片刻的温存与甜蜜。
    “乖。”他亲了亲她的发顶,“有朕在,外头的风雨,淋不到你身上。”
    姝懿在他怀里蹭了蹭,心口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然而,这温馨的时刻並未持续太久。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叩门声,紧接著是李玉刻意压低的声音:“陛下,影一有急奏。”
    褚临眼底的柔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打扰的不悦与警惕。
    他拍了拍姝懿的后背,柔声道:“朕去去就来,你先歇著。”
    姝懿乖巧地点了点头,从他腿上下来。
    褚临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才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外间书房。
    影一单膝跪地,手中呈上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信封。
    “陛下,这是刚从行宫外递进来的。”影一神色凝重,“送信的是个乞丐,说是有人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务必送到御前。那乞丐送完信便服毒自尽了,线索断了。”
    褚临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纸上字跡潦草,却透著一股子诡异的篤定。
    【欲知姜氏冤情,今夜子时,行宫外十里亭。有活证一人,可解当年之谜,亦可……毁娘娘清誉。】
    “活证?”褚临看著那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吴妈已经被他控制在手里,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活证”?
    除非……是瑞王那个老狐狸,又设下了什么圈套。
    “毁娘娘清誉?”褚临將那张纸揉成一团,掌心內力一吐,纸团瞬间化为齏粉。
    “好大的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杀机毕露。
    “影一。”
    “属下在。”
    “调集玄甲卫,今夜子时,隨朕去一趟十里亭。”褚临的声音冷得像冰,“朕倒要看看,是人是鬼,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
    “陛下,这恐怕是陷阱……”影一有些迟疑。
    “陷阱又如何?”
    褚临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內殿的方向,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无比,“只要能永绝后患,就算是龙潭虎穴,朕也要去闯一闯。”
    他绝不允许任何威胁到姝懿和孩子的隱患存在。
    既然对方想玩,那他就陪他们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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