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心怀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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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手握双穿门随便遛众禽 作者:佚名
    第 76章 心怀利器
    【本次时空穿梭共计三小时零二分,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时空之门將於本日零点重新开启,请宿主耐心等待。】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意识深处消散,黄卫国低头看了一眼腕錶现实世界才过去了十几分钟。
    这是他歷次穿越中耗时最短的一回,然而所掀起的风浪,却是前所未有的汹涌。
    月星联邦恐怕要来场大地震。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月星联邦那边的隱患,经此一役,应当已彻底剷除,只是不知,自己那重身份是否还能安然使用。
    念头一转,他的目光便投向了空间角落。
    那里堆放著此次行动的战利品,整齐分类地铺展在剩余的空地上。
    黄卫国的眼底掠过一抹灼热,但旋即,又沉入一片冰冷的杀意之中,修真位面,青云坊市,李执事,护卫队。
    这些名字如同根刺,扎在他的心里不拔出不快。
    下一次穿越他不仅要报復,更要掀起一场足够震撼所有人的混乱,唯有如此,他才能趁乱攫取所需。
    彻底摆脱那些如影隨形的窥视。
    他仰头灌下一口清甜的灵泉,盘膝坐下歷经生死搏杀,上回突破至九层的修为尚有些虚浮急需巩固。
    灵气如丝如缕,自百会穴灌入,循著玄奥路径运转不息,识海之中,那道縹緲的神魂虚影隨之逐渐凝实,愈发清晰。
    此乃黄庭经淬炼神魂的独到之处,亦是他在诸天万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灵气最终匯入丹田,捲入一道缓缓旋转的气旋,而漩涡中心,一柄通体湛蓝水光瀲灩的小剑隨之沉浮。
    融合著精纯的五行灵气。
    剑身光芒流转,愈发灵动盎然,若非品阶所限,仅是中品,这把剑作为本命法器也不是不行。
    就算青山坊市的那些外门子弟,也未必人手一把飞剑。
    自从在修真界经歷一遭,黄卫国心中的修真之路,已经容不下半分天真与仁慈,这一点他早就用鲜血认清。
    黄卫国沉浸於修炼之中。
    时光流逝恍如未觉。
    再睁眼时已经来到早上七点,虽彻夜未眠,但打坐调息带来的精气神远比沉睡更加充沛。
    周身灵力充盈,神识清明。
    今日恰逢周日供销社轮休,在这个六十年代的四九城,单休制度是常態,店员们只能在周末轮换休息。
    这样的制度將持续到七十年代初。
    无需上班,黄卫国从容地以灵泉水蒸煮灵米粥,他此刻的炊具全换上高科技。
    能源来自微型核聚变装置,炉灶是脉衝电磁炉,连那口冒著丝丝灵气的蒸锅,都是从月星联邦顺来的高科技產物。
    设定好高压电蒸锅的定时装置,他再度凝神,指诀牵引,开始修炼《紫阳御剑诀》。
    高科技武器虽好终是外物,自身实力的强大才是纵横诸界的根本。
    一上午时光,他便在这修炼中悄然度过,未曾踏出空间半步。
    中院。
    周日除了还需外出做零工的人,四合院的住户大多閒適在家。
    秦淮茹和傻柱刚从街道办事处回来,左手里拎著一只扑腾的公鸡,右手一网兜大概七八个鸡蛋。
    两人走到前院门前,正遇上摇著蒲扇,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红痕的阎埠贵。
    傻柱脸上堆著笑扬了扬手里的鸡。
    “三大爷,晚上得空来我屋喝两盅?没请几个人,就想著大伙儿一起,给我和秦姐这事儿做个见证。”
    他顿了顿,“结婚证,我们刚领回来了。”
    阎埠贵眯著眼,目光在那只肥鸡和鸡蛋上溜了一圈,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旋即挤出笑容。
    “柱子,话不多说。事已至此,我呢,肯定得到场,给你们道个喜。”
    他话头一转,看向秦淮茹,“淮茹啊,你这跟你娘家那头透过气没?”
    傻柱脸色微僵。
    秦淮茹倒是面色平静。
    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誚:“三大爷,自从十几年前那十块钱彩礼交出去,秦家村的族谱上,就没我秦淮茹这个名字了。”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说不说的还有什么要紧?”
    阎埠贵被这话噎得一哽,訕訕地笑了笑。
    傻柱见状哈哈笑道:“三大爷,您就甭操这份心了,来喝酒就成!我傻柱再不济,还能比贾家差了?”
    “计较那些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么,得嘞,回见您吶!我还得去请老太太给做个见证,来不来都得请一下。”
    “顺便也得跟二大爷说一声。”
    说完,他拉著秦淮茹,转身就往中院走去。
    阎埠贵望著两人背影,摇了摇头,脸上那点笑意淡去,只剩下复杂的唏嘘。
    后院。
    聋老太太屋里,一大妈正守著个小煤炉,给她熬煮烂糊的米粥。
    老太太年事已高牙口不好,腿脚现在受伤也更加不利索,几乎下不了地。
    但全院的人都不得不佩服老太太这份能耐,愣是把傻柱和易中海两家拢得牢牢的,让她晚年有了著落。
    傻柱放下东西来到后院,经过黄卫国家小院时,脚步不由停顿了一下。
    瞅著那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几分琢磨不透的神情。
    这小子神出鬼没的,从没见他买过柴米油盐,也就大清早偶尔能碰上一面,浑身上下透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他摇摇头推开了聋老太太的屋门。
    屋里一大妈见是他放下锅铲。
    未语先嘆了一声:“柱子,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大妈也恭喜你,成了家也好,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床上的聋老太太,“这以后,怎么也得有个自己的孩子,才算真正有了根不是?”
    “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聋老太太抬起浑浊的双眼,接过话头。
    声音沙哑而缓慢:“是啊,没个自己的血脉,就像那无根的浮萍,柱子,你可不能学奶奶我这般……”
    话至一半,一颗浑浊的泪珠竟从那深陷的眼窝里滚落下来。
    傻柱站在原地,看著一唱一和的两人,一时竟有些发愣。
    这是啥意思?
    本来还怕两人碎碎念,说自己不该娶了寡妇。
    现在倒好让自己要孩子。
    这是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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