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2章 倒霉的许大茂,偷鸡贼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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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手握双穿门随便遛众禽 作者:佚名
    第 292章 倒霉的许大茂,偷鸡贼重出江湖
    一天的相处下来,时间倒也过得挺快。
    在黄卫国的有意引导下,张为民的家底被摸了个底朝天。
    不出所料,这小子有个在部队任职的爹。
    原本安排他去部队磨练几年,转业回来就能分配个好工作,可这小子早就玩野了,哪吃得了那份苦。
    听说供销社轻鬆,於是他大伯通过名额调配,把他弄了过来。
    下班时间点彼此告別。
    黄卫国骑著自行车回到锣鼓巷。
    门口阎埠贵又在摆弄他的自行车,离谱的是,后轮的齿轮都被他卸了下来,正往钢珠上抹黄油。
    看见黄卫国,他那张老脸顿时绽开了笑容。
    “卫国啊,回来啦。还是你这辆自行车耐造,都骑一年多了,还跟新的一样。”
    “我这辆可快不行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
    黄卫国自然明白,老阎这是想缓和关係。
    连续几天碰见,他都有意无意地搭话。
    黄卫国也就顺其自然,淡淡点头道:“我这辆车新也正常,平时就两点一线,路又不远,损耗自然小。”
    这时,许大茂骑著车从后面赶了回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看见黄卫国,他才换了神色,开口道:“唉,这人一不顺,真是事事不顺。还是卫国老弟你舒服,不用爬山路。”
    黄卫国诧异地问:“这又是怎么了?”
    许大茂哭丧著脸说:“明天宣传科让我去小王庄放两天电影。那地方偏得不能再偏,连自行车都骑不进去。”
    “特么的,有一段上山路不短,我还得挑著发电机和放映设备,你说倒霉不倒霉!”
    阎埠贵听了笑道:“大茂,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每次下乡都能捎点土特產回来。走点山路怎么了?”
    “过去的挑夫,哪天不走个百八十里?”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三大爷,您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一套设备加发电机一百多斤,还是往上爬,您来试试?”
    阎埠贵訕訕一笑。
    两人接著往里走。许大茂好奇地问:“卫国,你怎么跟阎老抠聊上了?以前不是跟他不对付吗?”
    黄卫国淡淡笑道:“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大院住著,难免碰到。再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
    “我跟他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不招惹我,我这人还是挺隨和的。”
    两人边说边往后院走。
    贾家窗户后,一道视线始终跟隨著。
    棒梗这小子休学时间太长,现在根本融不进学校,清醒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
    黄卫国神识一扫,发现棒梗嘴角油乎乎的,还掛著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活像偷到鸡的黄鼠狼。
    许大茂嘆了口气。
    “说真的,我挺羡慕你的,一个人过得自在。在供销社上班,往那儿一坐,也不用东奔西跑。”
    “我早就想往上走了,就算论工龄、排资歷,也够换岗位的资格了。”
    “可惜就是老丈人家成分有问题,政审老过不去。”
    “宣传科又个个是人精,想混个科员都不容易。放电影的就三个人,我到现在还是二十四级办事员待遇。”
    黄卫国轻声笑道:“不错了,二十四级办事员待遇,没记错的话每月四十三块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要是生在乡下,你一个月攒的钱够別人挣一年。要知道,一天满工分才一毛钱,你还有各种票证保障。”
    许大茂一听,心里还真舒坦了不少。
    来到后院,两人分开。
    许大茂望著自己家,刚好转的心情又凉了下来。
    平时娄晓娥要是在家,这时候该冒起炊烟了,可现在大门紧闭,一点菸火气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不祥的预感。
    以前娄晓娥吵架,最多在娘家住一天,基本都会被劝回来。
    这次这是……
    目光无意间扫过鸡笼,只见笼门大开,那只从乡下弄来的老母鸡,不翼而飞。
    黄卫国推车进门,就听见后院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怒吼:
    “臥槽,谁特么偷了我家的鸡?!”
    神识一扫心中瞭然。
    只见许大茂弯著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著空荡荡的鸡笼。
    这只老母鸡,是他前阵子在红星公社放电影时,大队支书硬塞的。
    工作上的憋屈,媳妇回娘家长住不归的烦闷,加上这临门一脚的偷鸡事件,三股火“噌”地窜上许大茂的天灵盖。
    他猛地直起身,脸涨成了猪肝色,原地转了个圈,似乎想找什么东西摔打,最终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破瓦盆。
    “咣当”一声,瓦盆碎成几片。
    “缺了大德的玩意儿,偷到你爷爷家来了!”
    许大茂扯著嗓子朝中院吼:“哪个王八羔子手这么贱,敢偷你许爷爷的鸡!吃了让你全家烂肠子!”
    他一边骂,一边风风火火衝过月亮门,直接杵在了中院当间。
    傍晚时分,正是各家准备做饭的时候,他这一通吼,像往平静的池塘里砸了块大石头。
    “都给我出来看看,咱们院出贼了!光天化日就敢偷东西!”
    许大茂叉著腰,唾沫横飞。
    “我那可是正经下蛋的老母鸡,早上还好好的,今天就没了,笼子门都是开的!这不是偷是什么?!”
    先被骂声引出来的,是住在倒座房的几家。
    有人探出头,见是许大茂在撒泼,又缩了回去,只留道门缝看热闹。
    “哟,许大茂,你嚎什么丧呢?谁偷你的鸡了?指不定你自己没关好笼子,让黄鼠狼叼走了呢!”
    这时,何雨柱晃著膀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食堂的油烟味。瞧见许大茂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乐了。
    “嘿,我说许大茂,丟只鸡跟丟了魂似的?至於吗?”
    “傻柱!你少他妈说风凉话!”
    许大茂猛地转向何雨柱,“是不是你搞的鬼?这两天就你跟我不对付!”
    “我呸!”
    何雨柱眼睛一瞪。
    “你丫少血口喷人!你那只破鸡,白给我燉我都嫌瘦!你自己看不住,赖这个赖那个,有本事抓贼去啊!”
    两人眼看就要呛起来。
    前院的阎埠贵也闻声挪了过来,手里还拿著沾黄油的抹布。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道:
    “大茂啊,冷静,冷静点,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这鸡……平时都锁笼子吗?”
    “怎么不锁?”
    许大茂气得大喘气,“我早上出门前还餵了食,锁扣好好的,门却开了,这不是有人撬是什么?”
    “三大爷,你是老教师,懂道理,你说咱院儿是不是进贼了?这往后还能安生过日子吗?”
    阎埠贵沉吟道:“嗯,这確实是个问题。丟的东西价值不小啊,一只正下蛋的母鸡,搁市场上也得四五块钱吧?”
    他心里盘算著:五块钱,够买十斤棒子麵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上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回来了。
    首先进门的是挺著肚子,迈著官步的二大爷刘海中。
    一进院就听见嚷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了,还有没有点大院的样子了?”
    许大茂像是见了救星,立刻上前:“你现在可是一大爷,回来的正好!你可得给我做主。”
    “我家的鸡让人偷了,就在咱自己院里!”
    “偷鸡?”
    刘海中一听,小眼睛眨了眨,背著手走上前,“详细说说,什么时候发现的?有什么线索没有?”
    紧接著,易中海也进了中院。
    他脸色有些疲惫,但看到中院聚了一堆人,还是走了过来,沉稳地问道:
    “围在这儿干嘛,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又转向易中海,把丟鸡的事又说了一遍,最后强调:
    “这可不是小事!今天敢偷鸡,明天就敢入户!咱们院的风气不能这么坏下去,必须把贼揪出来!”
    易中海听著,眉头慢慢锁紧。
    这是个刷声望的机会,他在这个大院,沉默得太久了。
    老易先是看了一眼,气得满脸通红的许大茂,又扫了一眼围观的邻居们,最后目光在贾家窗户那儿停留了一瞬。
    棒梗似乎正从窗边慌乱地转过身。
    他心下微微一沉。
    这孩子醒过来,又干起老本行了?
    这小子的秉性,他们其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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