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 章 暴怒的许大茂,怪异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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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手握双穿门随便遛众禽 作者:佚名
    第297 章 暴怒的许大茂,怪异的棒梗
    翌日清晨。
    四合院在渐亮的晨光中甦醒。
    黄卫国悄无声息地闪出空间,四九城的初夏已经降临。
    他神识轻轻一扫,中院的情形便尽收眼底。
    嘴角翘起一抹弧度,还真是一齣好戏。
    水池旁,傻柱正憋著气刷牙。
    嘴角还沾著牙膏沫,两个眼眶乌青发黑,整张脸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他十年饭钱。
    对面的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儿去,左脸颊肿起一块,顏色泛红,但他脸上的阴沉比伤痕更扎眼,一股邪火憋在眉宇间。
    隨时要炸开似的。
    最精彩的是易中海。
    这位心心念想恢復往日荣光的老易,此刻左眼一圈明显的乌青,右边脸上还有个依稀可辨的巴掌印。
    黄卫国瞭然,昨晚他进入空间后,中院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阎埠贵端著脸盆,小眼睛滴溜溜地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故作唏嘘地嘆了口气。
    “大茂啊,你说你们这是何苦呢?不就一只鸡嘛,闹成这样不值当啊。”
    许大茂正是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昨夜爭吵升级到动手,本来凭著一股狠劲,和瞎练的蛮牛大力拳占了上风。
    没想到易中海这老东西,突然插手拉偏架。
    气得他连易中海一起招呼了。
    此刻听见阎埠贵这轻飘飘的风凉话,火气“噌”地直衝天灵盖。
    他眼睛一瞪,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阎埠贵脸上。
    “三大爷,您站著说话不腰疼是吧?不就一只鸡?您家咸菜丝儿都按根儿数,丟根针都得念叨半个月。”
    “这要换您家,您能比我还闹腾?我告诉您,没完!今天要是再没个说法,我就去报案!让公安来找这只鸡!”
    阎埠贵被噎得老脸一红,訕訕地缩了缩脖子。
    一旁的刘海中一听报案二字,顿时急了。
    他这个一大爷位子自从上任以来,净赶上这些鸡飞狗跳的破事,真要招来公安,他那点可怜的官威可就彻底扫地了。
    他赶忙挺著肚子,拿出调解的架势。
    “大茂,冷静,冷静!你的心情我们理解。这样,咱大院的事儿大院內部解决。今天晚上,就开个全院大会。”
    “我上任后还没正经开过会呢,正好,让大伙儿都出出主意,帮你分析分析,这鸡到底怎么回事,你看成不成?”
    全院大会四个字一出,院里看热闹的眾人眼神都闪了闪。
    是啊,自从贾张氏进去后,这全院大会好像就断了弦,再没响过。不少人心里甚至泛起一丝古怪的怀念。
    傻柱在旁嗤笑一声。
    可惜那对熊猫眼,让他的嘲讽大打折扣,反而添了几分滑稽。
    他阴阳怪气地接话:“哟,一只鸡就能搅和得全院不安生。这要是媳妇儿跑了,是不是得把房顶掀了?”
    这话直戳许大茂的心窝子。
    娄晓娥一去不回,本就是他心里一根刺。
    “傻柱,我糙你大爷!”
    许大茂瞬间暴怒,脸涨得通红。
    “昨晚还没把你揍服是吧?皮又痒了?要不是易中海这老梆子拉偏架,老子昨晚就把你捶成真正的猪头!”
    他猛地转头,矛头直指易中海。
    声音拔高,几乎传遍整个中院。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我看透了,你当管事大爷的时候就一手遮天,从拘留所里滚出来,就开始玩阴的是吧?”
    “拉偏架,和稀泥,你特么的最不是个东西,活该你吃牢饭的命!”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前院后院,几乎家家户户都支棱起了耳朵,目光齐刷刷聚焦到中院。
    住在易中海旧屋的二虎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原本对这积威已久的一大爷还有点发怵,没想到许大茂这么生猛,直接把窗户纸捅了个窟窿。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身体都微微发抖。
    他指著许大茂,声音因愤怒而发颤:“许大茂!你刚才叫我什么?老易也是你叫的?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你爹在我面前都得客客气气,昨天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帐,你真以为这院里没人治得了你了?”
    “我告诉你,別太猖狂,小心以后怎么倒霉的都不知道!”
    傻柱闻言就要往前冲,却被旁边的秦淮茹悄悄扯了扯衣角。
    他回头看见秦姐挺著的肚子,咬了咬牙,把火气压了回去。
    许大茂却是彻底豁出去了。
    冷笑连连:“老易,少在这儿摆谱!我爹为什么去乡下,你当別人不知道是你忽悠的?”
    “那时候你风头正劲,我懒得跟你计较。”
    “现在?哼,黑五类一个,还想翻身当爷?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今天別说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不把我的鸡找出来,就按刘大爷说的开大会!必须给我个交代!”
    院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几声压抑的抽气声。
    眾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好傢伙,许大茂这是彻底撕破脸,什么话都敢往外撂啊!
    易中海脸上红白交加,最后化作一片铁青,胸脯剧烈起伏,却一时说不出话。
    他算计半生,攒下的那点声望和人设,在这些日子的连番打击下,早已千疮百孔。
    此刻被许大茂当眾扒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羞愤。
    黄卫国用神识看著这场闹剧,原本只是当个乐子,但听到要开全院大会,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可没兴趣陪这群人,玩过家家的游戏。
    心念微动,浩瀚的精神力如无形的潮水,悄然涌向贾家。
    下一秒。
    贾家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只见棒梗只穿著一条大裤衩,光著膀子就冲了出来,像个炮弹似的直奔中院。
    他往人群前一站,双手叉腰,脖子一梗,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腔调喊道。
    “许大茂!你个孙贼!鸡是你小爷我偷的,怎么著吧!谁让你昨天早上骂我妈?那鸡早进小爷肚子。”
    “现在拉进茅坑里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小脑袋一转,又指向傻柱唾沫横飞。
    “还有你,傻柱,你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许大茂骂我妈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想让我叫你爹?呸!做梦去吧你!”
    全场愕然。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张著嘴,呆呆地看著这个仿佛中了邪的半大孩子。
    自己承认偷鸡,还这么理直气壮?
    太囂张了。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那股憋了几天的邪火,混合著被当眾挑衅的暴怒,轰然炸开!
    “小兔崽子,我弄死你!”
    他撂下脸盆,如同猛虎出闸,朝著棒梗就扑了过去。
    棒梗却“哧溜”一下,比泥鰍还滑,转身就往前院躥,速度奇快无比,眨眼间就穿过月亮门,消失在前院。
    紧接著脚步声远去,竟是直接跑出了四合院大门!
    许大茂追到前院门口,扶著门框气喘吁吁,哪还有棒梗的影子?
    留在中院的眾人,这才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隨即,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半大小子跑得快是正常,可刚才棒梗那速度……快得有点不似人了。
    再结合他那种反常的、近乎挑衅的认罪態度。
    几个年纪大的住户,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互相交换著惊恐的眼神。
    这怕不是……
    又撞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
    秦淮茹嚇得脸无人色。
    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声音发颤:“柱、柱子……棒梗他……他这是不是……又犯病了?”
    傻柱也被棒梗那几句话气得够呛,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咋办?赔钱吧!不然许大茂这孙子能善罢甘休?”
    而易中海,早在棒梗以那种诡异速度衝出去时,脸上就血色尽褪。
    此刻,他站在那里手指冰凉。
    那东西……
    竟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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