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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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落晚没有理会后方欲哭无泪的赵本权,转身走出了御史台。
    没成想刚出来,又撞见了魏言川。
    温落晚扫了他一眼,注意到了他手中提着的食盒。
    呵,这感情不是挺好的么,到膳点还贴心地送饭呢。
    “温相!”魏言川已经注意到了她,笑着对她打招呼。
    “嗯。”温落晚依旧很冷淡。
    左闻冉皱着眉头出来,她已经同魏言川说过很多遍不用给自己送吃的,本打算骂他一顿的话在看见温落晚后又憋了回去。
    她露出一丝笑意,上前笑着接过了魏言川手中的食盒:“谢谢,你辛苦了。”
    “呵。”温落晚只觉得这一幕刺眼极了。
    魏言川惊讶于左闻冉的转变,说道:“你今日怎……愿意接受了?”
    此时的温落晚已经走远。
    作者有话说:
    风清渊(浑然不知版):嚼嚼嚼……我磕的cp没有我该怎么办……嚼嚼嚼
    第78章 思绪万千
    温落晚与左修环交接完事务后,本打算顺道去一趟常春宫,却被他叫住了。
    她回头,不解地看向他:“左大人可还有事?”
    左修环显然有些欲言又止,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又不知道该怎么同温落晚开口。
    “闻闻她……”
    温落晚皱眉,直接打断了他,道:“左大人想同我说的事不是这个吧?”
    左修环惊叹于两年不见,自己更加看不透温落晚了。
    见到被拆穿,左修环也只好说实话。
    “刘家的事,左某男子之身无权进入后宫,听闻温大人与皇后娘娘关系匪浅,能否……给娘娘说说好话,将吾妻一族放出来?”
    温落晚料到左修环会说这话,本就打算做这件事,刚好再卖左修环个人情。
    她佯装思考,缓缓开口:“刘霖这次属实不像话,温某量力而为。”
    “欸,多谢温大人,我府上还有些上好的紫阳,改日给温大人送过去。”左修环笑道。
    “左大人客气了。”事情既已经说完,温落晚便不想在此过多逗留,对着左修环拱了拱手,道:“那温某先告辞了。”
    “好,那我便不送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
    ……
    来到常春宫前,侍女就在门前候着,温落晚走上前去,问道:“娘娘可曾休息?”
    侍女见来人,认出了她腰上挂着的丞相腰牌,连忙回应道:“未曾,娘娘刚从陛下那处回来,现在应是在看书。”
    “多谢,劳烦你帮我通报一声。”
    “温相客气了,奴婢这就去。”侍女对着她微微颔首,转身进了宫门。
    又在宫门外侯了一会儿,侍女才匆匆出来,“温相,请。”
    “多谢。”温落晚再次道谢,迈开步子走进了宫门。
    宋知鸢就坐在书案前看着书,温落晚拱手见礼,道:“臣温落晚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女人见到来人,放下了手中的书,笑道:“瑾晟可是许久都未曾来本宫这里了。”
    “亦不能日日往后宫跑,倘传出去了,怕是会惹得陛下不喜。”温落晚难得地开起了玩笑。
    宋知鸢闻言一愣,道:“两年未见,你变了很多,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想到当初你小的时候,像个闷葫芦。受了委屈都不说,被人欺负了也不说,那会儿啊,受伤的药还是我替你上的。”
    说话间,宋知鸢摆手遣散了周围的侍女,整个大殿只有她们两个人。
    见到女人突然开始追忆往事,温落晚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
    她对旁人一直秉承着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原则,来此不可能只是为了与宋知鸢在此叙旧的。
    “娘娘……”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的女人却突然站起身,拉住了她戴着手套的右手。
    这令温落晚更加不适,想要抽回手,却被女人死死地拽着。
    “瑾晟,这深宫我不喜,我亦不忍你在此再受伤害,我们一起逃走吧。到南方,去到深山老林之中,再不过问世事,闲云野鹤,可好?”
    “娘娘,您在胡说什么呢?”温落晚这下眉心死死地拧在一起,忍着手上传来的疼痛,道:“现在天下太平,我不会再受到什么伤害。您身为天下之母,怎能有这种想法?”
    “瑾晟,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并不爱风清渊,我爱的是你啊,你带着我走吧。”宋知鸢央求地看着温落晚,似乎觉得只要这样看着她那人儿便真能答应她的请求似的。
    这话将温落晚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右手的伤会不会被发现了,借着宋知鸢放松警惕的时候猛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连忙跪在地上,高呼:“娘娘三思!”
    “刘霖对娘娘是出言不逊,论罪当罚,但刘正毕竟乃当朝镇国公,立下屡屡战功;刘敏又是一品诰命夫人,当朝右相之妻。他们全族下狱已有一月,警示的作用亦起到了,臣恳请娘娘,放过刘家,只罚刘霖一人!”
    宋知鸢看着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们之间,真的就只能这个样子了吗?
    “温落晚,你要考虑清楚。”
    “臣恳请娘娘!为了陛下,亦是为了自己,放过刘家!”温落晚仍是没有起身。
    “呵……呵呵……”宋知鸢笑着,眼角不自觉滚下一滴泪。
    温瑾晟啊温瑾晟,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的。
    “好,我可以答应你,你起来吧。”
    温落晚还是没有起身。
    宋知鸢长舒一口气,“我只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我亲自挑选了一些能干的侍女,已经送到了你府上,知道这些日子你都没回去,应是不知道。”
    “多谢娘娘。”
    温落晚这下起身了,看着宋知鸢手中还抓着自己的手套,问道:“臣的手套,娘娘可否归还于臣?”
    “抱歉,我今日有些失礼了。”宋知鸢回过神,将手套还给了温落晚。
    “娘娘言过了,许是许久未见故人,使得娘娘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时有些冲动亦是正常的。”温落晚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太后到——”
    宦官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温落晚连忙戴好手套,又跪在了地上。
    “臣温落晚,叩见太后娘娘。”
    左闻冉一愣,没想到刚进来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温落晚。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皱眉,本自己今日来就是为了说服宋知鸢放过刘家的,没想到温落晚竟然也在。
    “平身吧。”宋南星坐到了方才宋知鸢坐的地方,“瑾晟今日怎也在此?”
    “臣是为了刘家一事。”温落晚实话实说。
    “真是巧了,平成亦是为了此事,哀家来此,正是想问问知鸢的意思。”宋南星说道。
    “儿臣觉得,刘家下狱至今,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了。”宋知鸢说道。
    “这样便好。”宋南星笑道,对着后方的温落晚摆手道:“正好瑾晟在此,你的字写得漂亮,诏书便由瑾晟来拟吧。”
    呵,她前前后后找过宋知鸢三次,这个女人始终没松口,怎么温落晚一来便松口了。
    左闻冉咬着牙,又想到两年前在常山郡时她给了温落晚一巴掌,温落晚是去给皇后告的状,不免觉得奇怪。
    这两人……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该死的温落晚!与欧阳天干不清不楚也就罢了,怎么在溯国还同当今皇后有一层说不清楚的关系。
    那当初她们两个之间的感情算什么?算温落晚无聊时的消遣吗?
    左大小姐愈想愈气,又恶狠狠地瞪了温落晚的背影一眼。
    温落晚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藏起了自己的右手,“听闻公主殿下的字乃是京中一绝,还是让殿下来拟旨吧。”
    众人都没有料到,温落晚会拒绝此事。
    左闻冉身为半个刘家人,是要避嫌的,自然不能拟旨,而后宫不得干政的传统流传了这么多年,让宋南星亦或者是宋知鸢来拟旨更不合适,在场唯一能拟旨的人选只有温落晚,谁成想她竟然拒绝了。
    宋南星不理解温落晚在北燕待了两年,是不是脑子被冻坏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最终还是耐下心来对温落晚说:“我们三个的身份皆不合适,只有你能够拟旨。”
    温落晚仍是拒绝,“那待臣回府上再拟旨,到时候叫手下人送过来给娘娘过目。”
    宋南星眉心跳了跳,这温落晚今日是怎么了?
    她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不自觉地拔高了音调:“温落晚,今日这旨倘若你不拟,那便再没有颁出去的机会了。”
    温落晚有些无奈,只好上前用左手拿起案上的笔,准备拟旨。
    左闻冉很敏锐地察觉到她用的是左手,皱了皱眉,她明白温落晚为什么三番五次推脱了。
    难道她当初伤的右手到现在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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