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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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阿迎,要不我们去看看那边吧?”
    顺着左修环指的地方看过去,阮灿注意到那处有一群人围着,便道:“好。”
    二人赶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见一个男人在海里死命地挣扎着。
    “老天爷……”
    左修环见此情景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地脱下大氅跳进海里,向水里还在挣扎的男人游去。
    “潮州是沿海城市,当地百姓应该人人会水,为何只围观而不营救?”阮灿蹙着眉,觉得很是奇怪。
    更加奇怪的是,左修环好不容易将那个男人带上来,人群不但嘘声一片,甚至还有人想要将他们二人都踹下去。
    “你们想干什么!”
    碍于语言不通,左修环只能大喝一声,怒不可遏地瞪着他们,企图借此吓退他们。
    这招还真的奏效了,人们摆摆手,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各回各家了,
    阮灿上前查看了一眼男人的情况,松了口气:“还活着。”
    “快将他俯卧,头部下垂,按压他的背部。”
    “好。”左修环照做,男人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口中溢出些海水,但仍未见苏醒的迹象。
    “罢了,你将他放平。”阮灿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几针下去,男人如同诈尸一般突然颤抖了一下,而后胸腔恢复了起伏。
    “天呐,你简直是观音菩萨转世,这也能救活?”左修环还是第一次见到阮灿行医。
    阮灿没有理他,将手搭在男人的脉搏上,蹙着的眉头松开,又将自己的针收了回来。
    “你救得及时,再晚点他绝对会死。”
    “那他怎么没醒呢?”左修环问道。
    “他装的。”
    “装的?”左修环十分惊讶,上前拍了拍男人的小脸蛋,“欸,你真的是装的吗?”
    “你永远叫不醒假寐的人。”阮灿注意到有人还在远处观望着他们,说道:“走,先找个地方落脚。”
    “那他怎么办?”
    “带着。”
    虽然与当地的语言不通,但在金钱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还是在一家酒楼中租到了一个包间。
    将那个男人放到榻上以后,左修环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坐到了阮灿的对面。
    “他真的是装的吗?”
    “少问这些没用的。”
    两人吃饱喝足以后没有将饭菜收起来,就这样摆在桌上,各自道了晚安以后便睡了。
    可夜深人静之时,那道一直躺在榻上的人影终于有了动静,他悄悄地摸到门前,手刚触碰到门沿,便感受到一柄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这小子,醒了便醒过来呗,这般做法究竟为何?”左修环问道。
    阮灿从暗处走出,盯着男人的眸子看了许久,才道:“不是哑巴。”
    男人见被拆穿,只好对着他们二人拱了拱手,道:“在下王大锤,皖南学子,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
    “他没说实话。”阮灿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这讲话官腔官调的,一看便是京中大户人家的公子。”
    “嘶,那我怎从未见过他?”左修环磨拭着下巴,将刀收了起来,将手递了过去,“抱歉小兄弟,在下左云从。”
    知道他姓左,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问道:“你是左承运的长子左修环?”
    “是。”左修环点了点头,又看向阮灿,“他知我我不知他,看来我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出名的地步了。”
    阮灿被左修环的迷之自信惊到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旁边这位姑娘,可是阮灿阮二小姐?”男人又问道。
    “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我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故事放到正文中,若是放在番外的话我觉得整个故事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当然,青蓝查到的肯定没有这么详细,只不过是采用剧中剧的结构填填坑。
    至于阮永明掌管的雍州和晋王风允朝所处的雍州是不一样的,两个人所处的时期不同(跨越了起码二十年)阮永明掌管的是我国现在的陕西,甘肃,宁夏,青海等地,而晋王掌管的地方虽也叫雍州,但面积已经大大减少,王府设立在商州(今商洛)。
    第119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2)
    在下风青逾。”风青逾坐在凳子上对着他们拱手道,“久仰二位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与世俗之人不同。”
    “太子殿下?”左修环差点将舌头咬到。
    风青逾的大名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怎么可能这般年轻?
    当今的万岁二十五岁登基,如今已经在位三十三年,太子怎么可能还未及冠呢?
    见二人皆露出不信的神情,风青逾只好从自己的内兜里掏出东宫令牌,出示给他们看。
    “殿下,失敬。”他们确认了风青逾的身份后,连忙拱手行礼。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风青逾连忙扶住了他们,“左兄和阮姑娘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客套了一番后,几人才进入正题。
    “殿下,您怎么会到这般偏远的地方,陛下知晓吗?”左修环还以为风青逾是同自己一样偷跑出来的。
    “父皇派我悄悄前来,本是为了协助孙巡抚倭寇一事。但经过我一段时间的秘密调查,我发现整个南越有很多百姓感染了一种奇怪的瘟疫,孙坚作为巡抚不但不上报,甚至还对此事不闻不问。”
    “我今日本想去找他谈论此事,可在半路与我的护卫走散,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他们误认为倭寇,直接丢到海里了。”风青逾顺带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掉进海里。
    “看来当地百姓对倭寇恨之入骨。”阮灿说道,“不瞒殿下,我和左兄今日初到潮州,本是在茶楼问路,也被误认为倭寇,抓了起来。”
    “正是,那孙坚傲气得不得了,我们也问了他瘟疫的事情,他竟然死不承认,甚至直接将我们赶出去了。”左修环对此愤愤不平。
    “你贸然询问他定然不会承认,俗话说‘天高皇帝远’,他在南越就是南越的‘皇帝’,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风清渊说道,“当务之急,还是寻到我的护卫,他武功异常高强。”
    “殿下,我们至此亦是为了南越之瘟疫。”阮灿说道,“我与左兄可以协助殿下治理南越灾情,揭露孙坚的真面目。”
    风青逾沉思了片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眼前的两人,但他二人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将他救起,应都不是坏人。
    再加上,阮灿灵动的眸子望着他,闪烁着能扰动人心弦的光芒,这叫风青逾怎么拒绝?
    “那青逾替南越的百姓,谢过阮姑娘,谢过左兄。”
    ……
    “没想到我爹年轻的时候竟然鲁莽得像凉墨一般。”左闻冉感叹道。
    她印象中的左修环一直是一个稳重的人,仿佛能摆平所有事。只要有他在,她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心。
    温落晚回头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画像——那是后来左修环命人送过来的。
    画像上的人正是风青逾,剑眉星目,眉眼凌厉,平常人只是看了这幅画像便会有一种心悸之感。
    “林家因何被灭,可否查出来?”温落晚舒出一口气。
    “那是自然。”沉焰说道,“这林家被灭,也同这位太子殿下有着关系。”
    ……
    上元三十四年二月皖南
    林府的朱漆大门在春日暖阳下显得格外气派。风青逾一身常服,步履轻快地踏上台阶,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林叔!”风青逾未至厅前便朗声唤道。
    正厅内,林衍闻声抬头,脸上瞬间堆满惊喜:“是太子殿下!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他连忙起身相迎,热情地招呼,“来来来,快请进!是来找奎儿的吧?可惜,他还没回来呢。”
    “林叔不必如此客气,这般称谓太过生分。”
    众人入座,侍女奉上清茶。风青逾笑道:“北疆大捷的消息传回,我算着日子以为林兄该回来了,便耐不住性子,带两位朋友一同来王府叨扰,想着给他个惊喜。”
    他转向林衍介绍,“林叔,这位是右相家的长子左云从左公子;这位是阮迎阮姑娘,雍州总督家的千金。”
    左修环和阮灿连忙恭敬行礼:“见过王爷。”
    林衍笑着回礼:“我听说京中有两大绝,一绝是左大公子的书画,另一绝便是阮二小姐的医术,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王爷过奖了。”阮灿笑着回应他。
    他捋着胡须,露出几分疑惑和无奈,“说到林奎这小子,战事早该结束,他却杳无音信,连一封家书也未曾寄回。我还道他莫不是在京城遇到了心仪的女子,乐得忘了归期?”
    阮灿掩口轻笑:“林将军那样的人物,也有可能呢。”
    厅内一时笑声融融,风青逾品了口茶:“无妨,他不回来,我们便在皖南多陪林叔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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