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西尔凡的梦魇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将那枚闪烁着银紫色光芒的微小符文紧紧攥在手心,转头看向身旁高大挺拔的恶魔执事。
    “卡尔,交给我吧。我一个人进去,说不定能更好地把他拉出来。”你轻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极其坚定的不容置疑,“以前为了制作‘晨曦’这款酒,在研究如何收集‘遗憾’这种情绪材料时,我就曾经深入过他的潜意识。他对我……是不设防的。”
    卡尔那双深邃幽蓝的眼眸微微收缩了一下。作为刚刚才将你里里外外极其彻底地“标记”过一遍的专属使魔,听到你要孤身一人进入另一个男性的精神领域,甚至还要动用那些“不设防的隐秘过往”,他周身的暗影魔力几乎是极其本能地暴动了一瞬。
    周围的温度骤降,但他那张冷峻的脸上依然维持着极其完美的克制。
    “……既然是以‘唤醒’为目的的最优解,我自当遵从您的意志。”卡尔缓缓垂下眼帘,掩盖住极其病态的独占欲。他伸出带着黑色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极其强势地握住你的手腕,一缕极其浓黑的纯粹暗影顺着你的静脉末端注入,在你的手腕内侧留下了一道极其灼热的黑色锁链印记。
    “这是绝对坐标。十分钟。”他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极其危险的压迫感,“如果您在里面迷失,或是他敢对您的精神造成任何极其微小的损害,我会直接撕碎这间屋子,搅烂他的脑子把您生拽出来。请务必注意安全,我的主人。”
    你安抚地反握了一下他的手,随后毅然推开了那扇被重重幻象尘埃封锁的房门。
    门在你身后极其沉重地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走廊上只剩下卡尔一人。他静静地伫立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犹如一尊守卫领地的极其残暴的魔神。他盯着自己刚刚触碰过你的那只手,指骨极其用力地收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门缝底端溢出的紫色幻象尘埃,甚至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皮鞋,就被他脚下极其狂暴、犹如实质般翻涌沸腾的影子极其残忍地绞碎吞噬。
    房间内部的物理空间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你踏入了一个极其荒诞且压抑的黑暗剧场。无数面极其巨大、布满裂痕的镜子悬浮在半空中。舞台的中央,西尔凡被无数极其尖锐的极其细密的无形丝线穿透了琵琶骨、手腕和脚踝,像一个极其破败的提线木偶般被吊在半空中。
    他的双目紧闭,极其痛苦地喘息着,灰色的长发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周围的镜子里,极其残忍地循环播放着台下观众极其冷漠的嘲笑、同伴的背叛、以及他极其引以为傲的幻术被【绯色魅影】那极其蛮横的欲望领域碾碎的画面。
    “没人在乎……极其劣质的把戏……”他极其绝望的呢喃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紫色的眼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顶着极其庞大的精神重压,一步步踩在碎裂的镜片上向他走去。你摊开手心,那枚银紫色的符文瞬间融化进你的精神体里,化作一层极其温暖的光晕,帮你隔绝了周围极其尖锐的恶意。
    “西尔凡。”你站在舞台下方,仰起头,用极其轻柔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呼唤他,“小蝴蝶,能听到我说话吗?”
    听到这个极其私密、只有在你们两人肌肤相亲、灵魂交融时你才会极其溺爱地呼喊的昵称时,半空中那个仿佛已经死去的“提线木偶”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应该深邃如紫罗兰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极其混乱的血丝和绝望。当他看清台下站着的是你时,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慌席卷了他。由于幻境的防御机制,一连串极其锋利的紫色结晶尖刺在他身前凝结,直指你的心脏。
    “别过来!”他极其嘶哑地尖叫着,试图用最后的骄傲掩饰自己的支离破碎,“我很脏……我的幻术是极其可笑的垃圾……别看我现在的样子!”
    你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你极其平静地迎着那些尖刺走上舞台,任由尖刺在距离你极其微小的毫厘之间颤抖停下。
    “你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而进行那场‘遗憾’的实验吗?”你极其温柔地注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极其安心的镇定,“你曾经也是这样,把自己关在这极其孤独的舞台上,觉得无人欣赏,觉得自己只是个极其可悲的提线木偶。
    “可是我告诉过你,很多时候,艺术就是不被人理解的。”你走到他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无视了那些虚拟的吊线,轻轻捧住他极其冰冷的脸颊,“有人讨厌,就会有人喜欢。我是个插画师,我极其清楚那种作品被冷落、极其渴望被窥见灵魂的痛苦。但你不是木偶,你的幻境……是极其美丽的杰作。”
    你微微踮起脚尖,额头极其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让你们的精神波动极其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在这极其纯粹的意识连接中,以往那些极其火热抵死的肉体交缠、他在你耳边极其动情的低语、那些为了提取“晨曦”材料而在幻境中相互慰藉的每一个细节,都化作了极其具象化的暖流,蛮横地冲刷进他极其干涸痛苦的精神裂谷中。
    “不用为了别人的看法自怨自艾。”你极其轻柔地摩挲着他的侧脸,在那双逐渐恢复清明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极其深刻的依赖,“因为……我是你的艺术家。我不仅能看懂你的作品,我还能接住你所有的遗憾。”
    “哗啦——!”
    这句话犹如极其精确的极其致命的咒语,悬浮在四周的所有噩梦之镜瞬间粉碎成了极其细碎的光斑!那些穿透他灵魂的无形丝线应声崩断。
    西尔凡如同一个极其溺水获救的人,猛地向前扑倒。他那极其高大的身躯极其无助地跪在你面前,双臂死死地环住你的腰肢,将脸极其深地埋进你的小腹处,发出了极其压抑却宣泄重负的哽咽声。
    “我的艺术家……我的……”
    他的背后,“噗”的一声,两对原本残破的巨大蝶翼重新极其绚丽地展开,将你和他极其严密地包裹在了一起。那些紫罗兰色的幻象能量不再充斥着防备与恐惧,而是变成了极其柔软、带着极其浓烈情欲与依恋的微光,在你们周围极其亲昵地盘旋。
    现实的重力猛然回归。
    你极其猛烈地睁开眼睛,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你依然站在西尔凡现实的卧室里。而西尔凡,正极其真实地半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你的腰。他身上那股极度冰冷的抗拒感已经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急促的喘息和一种极其依恋的体温。
    他活过来了。而且,被你极其深地、甚至比契约还要牢固地刻在了灵魂里。
    “没事了,我在。”
    你没有被他刚才极其失控的模样吓退,而是顺势双膝跪在地板上。你极其温柔地将他那颗埋在你腹部的脑袋抱住,手指穿插进他灰色的长发中,轻轻梳理着。
    “小蝴蝶,你真的让我很担心。”
    你的声音极其轻柔,却在这间刚刚经历了精神风暴的卧室里掷地有声。你空出另一只手,极其珍视地抚摸着他背后那两对散发着紫罗兰微光、正极其不安地颤动着的半透明蝶翼。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而细腻,仿佛正在抚摸着某种极其脆弱的珍贵丝绸。
    听到“小蝴蝶”这个独属于你们之间、只有在极其私密的肉体交缠和灵魂深潜时才会使用的称呼,西尔凡原本还在剧烈颤抖的高大身躯,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他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近乎濒死的兽类般的呜咽。
    “我的……我的艺术家……”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潋滟的紫眸中满是极其浓烈的水光和失而复得的狂热。他根本等不及站起来,直接以半跪的姿态极其粗暴地向前扑去,将你整个人极其强势地扑倒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板上。
    “唔!”
    后背陷入柔软的地毯中,而结结实实压在你身上的,属于成年男性恶魔极其沉重且滚烫的躯体。西尔凡的两对巨大蝶翼瞬间张开,如同一个极其华丽且排外的紫色巨茧,将你和他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你进来了……你不仅看到了我极其狼狈、像个可悲木偶一样被吊起来的样子……你竟然还愿意抱我……”他极其急促地喘息着,鼻尖贪婪地在你的颈窝里极其疯狂地乱蹭,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
    他身上那种混合着夜风与奇异紫罗兰的香气极其霸道地灌满你的鼻腔。
    “我说过,我是你的艺术家。”你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依然极其纵容地环住他的脖颈,“我能接住你所有的遗憾,同样,我也能接住现在的你。”
    这句话犹如一剂极其猛烈的情药,彻底点燃了这位幻术师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后、急需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本能欲火。
    “那你就……亲自确认一下,你的木偶到底有没有坏掉……”
    西尔凡沙哑地低语着,猛地低下头,极其凶狠地攫住了你的嘴唇。
    这不是平时那种带着顽皮试探的轻吻,而是一个极其绝望、充满了吞噬欲的深吻。他极其野蛮地撬开你的齿关,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极其贪婪地扫荡着你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吮吸着属于你的津液。
    “嗯……哈啊……”
    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喘。在这极其激烈的唇齿交缠中,你清晰地感觉到他下半身正发生着极其惊人的变化。
    那根原本蛰伏在布料下的凶器,在确认了你的存在和纵容后,几乎是极其瞬间地充血勃起。隔着两层极其单薄的衣物,那极其粗硬、滚烫的轮廓死死地抵在你的大腿内侧,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正在极其危险地、一下下地弹跳研磨着。
    “好暖和……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感觉不到那种极其刺骨的冷……”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极其急切地扯开你的衣摆。那只冰凉细腻的手掌直接钻了进去,极其熟练地握住了你胸前的一团柔软。他极其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指腹极其色情地拨弄着那颗迅速充血挺立的红梅,引得你身体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幻象的微光在你们周围暧昧地闪烁。他的手指极其灵巧地顺着你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正准备极其强势地探入你大腿根部那隐秘的花园缝隙,用极其真实的肉体交合来彻底填补他精神的空虚……
    就在这极其干柴烈火、即将突破最后一层防线的防线的瞬间。
    砰!砰!砰!
    原本极其安静的房门,突然被一股极其恐怖、犹如实质般的暗影巨力极其粗暴地砸了三下。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整个门板都震碎,瞬间撕裂了这紫罗兰色巨茧内的淫靡氛围。
    “经理人。”
    门外,传来了卡尔极其冰冷、没有半点起伏,甚至透着一股极其恐怖绞杀意图的嗓音。
    “十分钟到了。您的生命体征极其活跃,心跳过快。”卡尔的语速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极其危险地磨着刀,“如果您在接下来的十秒钟内没有回应,或者没有带着完整的衣服走出来,我将默认您正在遭受‘袭击’。我会极其乐意地……把这扇门,连同里面的某些活物,一并撕成极其细碎的粉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你甚至能看到门缝底下,那些原本属于西尔凡的紫色幻象尘埃,正在被一股极其黑沉、狂暴的影子极其残忍地吞噬着。
    西尔凡的动作僵住了。他极其败兴地低咒了一声,那双泛着水光和欲色的紫罗兰眼眸狠狠地瞪向房门,两对蝶翼极其烦躁地扑扇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松开你,反而极其恶劣地将身下那根依然极其坚硬的肉棒,在你的腿心处狠狠地顶弄研磨了两下,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在你面前才会露出的、委屈又不甘的情绪。
    你极其果断地抬起手,微凉的掌心有些敷衍却也不失温柔地拍了拍西尔凡那张因为情欲而透着病态潮红的脸颊。
    然后,你利用他被门外敲门声震慑住的那一瞬间僵硬,双手极其利落地撑着他的胸膛,从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身下爬了起来。
    “别闹了,西尔凡。”
    你理了理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衣摆,将起伏的呼吸压平。你低下头,看着还半跪在地毯上、下半身那极其嚣张且粗硬的轮廓依然死死顶着布料的幻术师,语气里透着属于经理人的不容置疑,却又恰到好处地给了一颗极其甜美的蜜枣:“我还有正事儿要处理,那只花蝴蝶的契约还搁在我的桌上等着我去宰他呢。”
    你微微弯下腰,手指极其亲昵地捏住他的下巴,在他极其错愕又夹杂着无尽渴望的目光中,低头在他那还在微微喘息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极其响亮的亲吻。
    “乖一点。”你极其恶劣地用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角,“我们晚些时候再见,嗯?”
    被你这般极其熟练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拿捏,西尔凡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难耐的低吼。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简直要将你溺毙的幽怨,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克制住了极其狂暴的本能。
    他极其眷恋地将脸颊在你手心蹭了蹭,两对半透明的紫光蝶翼极其委屈地耷拉了下来。
    “好……我的艺术家。我听你的话……”他的嗓音哑得极其要命,目光死死地黏在你身上,仿佛要把你的身影刻进脑子里,“但你答应了……晚些时候。如果你让我等太久,我就亲自去你的房间,让你再也下不来床。”
    你对他这极其露骨的威胁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转身走向那扇还在被极其恐怖的暗影魔力冲刷的房门。
    “咔哒。”
    房门被你从里面拉开的一瞬间,走廊上极其冰冷刺骨的低气压瞬间扑面而来。
    卡尔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具有压迫感地堵在门口。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那双闪烁着幽蓝符文的眼眸如同极其苛刻的探照灯,一寸一寸地从你的发丝扫视到你的脚尖。
    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你微乱的衣角,以及你唇瓣上那层属于另一个男人极其暧昧的水光。
    走廊里的暗影魔力发出了极其危险的嘶鸣。
    卡尔极其缓慢地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骨因为过度极其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并没有越矩地去触碰你,而是极其无情地越过你的肩膀,将极其冰冷且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房间内那个依然半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幻术师身上。
    两股极其庞大的属于高阶恶魔的威压在空气中极其短暂地碰撞了一瞬,连墙壁上的壁灯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电流滋啦声。
    “您的气味极其斑驳,经理人。”卡尔最终将目光收回,极其隐忍地低垂下眼帘,声音冷得能够掉出冰渣,“不过,鉴于您在读秒结束前成功返回,且身体并无极其严重的实质性损伤。我将不再追究某些极其低劣员工的越界行为。”
    他微微欠身,极其完美地切换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得力助手模式,尽管他周身的影子还在极其暴躁地蠕动。
    “阿萨谢尔主编的契约草案已经极其完好地存放在您的办公桌上。”卡尔极其自然地侧过身,为你让出一条道,并极其强势地挡住了房间里西尔凡投来的视线,“我强烈建议您现在就去处理它。毕竟,趁着昨夜风暴的余温,是极其适合漫天要价的绝佳时机。”

章节目录